“高洁之士?你说我?小子,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能松口,今儿个我也就同你讲个清楚,我加不加号向来是看眼缘的,不巧,你不符我的眼缘。”

许羚闻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垂下了眼帘,但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吴伯就纳闷了,自己已经拒绝的这么彻底了,可眼前这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的开心,也不知是哪里有毛病。

正当他想再说几句时,许羚起身了。

他怔怔地看着人,看着她掀帘出去,然后没过多久又掀帘进来。

只是此时,她的手上提着两壶他格外熟悉的红雕酿。

来人双眼明亮,笑盈盈地将酒壶摆在桌上,然后拿起一个瓷碗拔开壶塞,顿时,独属于红雕的清香便在棚内蔓延。

“五十年的红雕啊……”吴伯呢喃出声,表情怔然。

“吴伯,您请。”

话落,吴伯也不管刚刚发生的事,伸手拿过瓷碗然后抬头将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还回味般地砸吧着嘴,而后眯着眼,享受般地笑了。

“可以啊小子,你合我的眼缘了。”

许羚将夸赞毫不客气地悉数收下,手上麻利地又给吴伯添上了一碗。

“说说吧,你怎么会想到用酒来贿赂我?”

许羚倒完酒,在吴伯左手边的位置上坐下,“贿赂不敢,只能说是孝敬。吴伯您与诸位船家一齐守着这百尺河道,沟通两岸,实在是劳苦功高。小子初到此处便闻到了这红雕清香,现今三月,春寒未消,品些清酒,也算得宜。”

吴伯瞥了眼人,直接拔开酒塞对着嘴大饮一口,待口中满是清香,这才舒心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