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目光沉沉,眼眸晦暗,这个青门寨的来历也是心酸。
寨中的人都姓骆,崇洲邠山骆家村的骆。
说到这邠山,就有这么一句俗语,“邠山处处有黄金,七下八下装不空”。这话不假,因为邠山真的有金矿。骆家村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邠山脚下,他们不知到山上有金矿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但有朝一日,一支军队来了邠山,经过探查证实了金矿的存在,于是,骆家村的人只能被迫迁移。
自古以来,族地意识强烈,没有地方愿意分出一块地来给予这些外来人,所以他们只能一直走一直走,途中有人死去,有人失踪,有人放弃,只有现在眼前的这些人成功地落脚于这甲门山上。
甲门山原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才没人居住,但随着朝廷官道的规划与建设,这才有了榆林松重的关隘要地之称。但这并不能改变这原本荒凉的境况,于是,这些朴实的村名便成立了青门寨,走上了拦路抢劫的不良道路。
目送她们远去的背影,许羚抬脚走进了内堂。
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人了。
许羚坐在上首,看着被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话声冰冷,毫无起伏。
“骆青门。”
骆青门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许羚像是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似的,一句一句地说道:“这不重要不是吗?骆青门,青门寨的大当家,十年前从邠山骆家村来的,有一个妹妹叫骆青青,刚满十五,整个青门寨都是骆家人。我应该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