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竟敢踹我?不得了不得了,你越活越回去了,你上次踹我还是你小的时候呢。不过也挺好,比一个月前的你要有生气的多。”
许羚的动作有了些许的停顿,眨了眨眼敛去眼底的晦暗,她的脸上,笑容依旧,但比之刚刚多了几分复杂与僵硬。
“我……”
“行了,别想那么多。”许度重新走回许羚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方裹着东西的锦帕递给许羚,“这是当初母亲接到圣旨时给我求的平安符,现在给你了。”
对上许羚有些湿润的眼眸,许度松开绳子,像幼时一样轻轻地揉了揉许羚的头。
“羚儿,兄长知道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让别人保护你的小姑娘了,但,兄长还是想说,在我和父亲、母亲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独一无二的珍宝。有空了就回家,父亲的黑匣子你还没打开,母亲煮的羊烙奶你今年还没喝到。”
“好。”
建康王府内,侍从们纷纷噤声,半点不敢凑到那位面沉如墨,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面前。
心有好奇的人压低声音,拉着两三人凑到一起,询问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出门了吗?”
“是啊,不是去找侍郎大人的吗?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脸色还臭成这样?”
“咱们要小心点,别出了岔子正好被殿下寻去发火。”
“嗯,你说的有道理。”
堂外的一切都传不到堂内,言祺祀闭着眼向后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刚刚在田边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