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的脸上慕然绽放开一抹明艳至极的笑,她抽出腰间的软剑,随手挽了个剑花,看着剑在空中颤颤而动,剑尖划过一道流光。

“殿下,为了庆祝我们正式结盟,我去打个野味回来怎么样?”

“不装了?”

许羚笑容一收,看到言祺祀那带着戏谑的笑容,不由地一噎,忍不住为自己争辩道:“我什么时候装啦?殿下可别冤枉人。”

“嗯,也是,你若只是个文弱书生,那你连活着进京应该都做不到。”言祺祀整了整衣摆,在目光移到上边的污渍时可疑地顿了顿,而后略过,站起了身。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而后前半身微微前倾,低下头,笑的温柔。

“你说是吗?许姑娘。”

许羚的脑子被这一句许姑娘给弄晕了,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嘴巴微张,发不出一点声音。

半晌,许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她看着言祺祀,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半分不对来,很可惜,并没有,所以他是认真的。

但这并不妨碍许羚装傻。

“殿下,天还没黑呢,你人也没多老啊,眼睛怎么就坏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言祺祀发出一声轻笑,也不在意许羚的嘴硬,他眼睛坏没坏他自己会不知道吗?

他夺过许羚手里的剑,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