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羚便垂下了头,但她没等到杨阿姐家的位置,反而是被敲了下脑袋,紧接着田大娘嗔怪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我就说你脸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王妃的人下的手?你个傻孩子也不懂得躲一躲。不过往日里王妃一直温温柔柔的,怎么会对你们这些孩子下手啊。行了,跟田婶我走就是了,我啊才不怕被你们连累呢。”

还没等许羚反应,田大娘便径直钻了出去。许羚吓了一跳,赶忙跟了上去。

这一回,有了田大娘的示警,许羚很轻易地便躲过了几次巡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府派出搜寻的卫兵只会更多。

在走过一处堆满干树枝的院子时,许羚眼中一道暗芒闪过,她伸手折了一根长短、粗细都合适的树枝,然后在田大娘疑惑的目光中,将头上束发的发带给解开了。

长发垂下,直至腰间,许羚快速地抬手将头发上下分开,而后用树枝将上部分的头发盘起。

看着新鲜出炉的“小姑娘”,田大娘惊奇地对许羚称赞道:“你这注意不错,像模像样的,要不是大娘我早知道你是位小郎君,把你当作小姑娘也不是不可能。”

许羚笑的有些心虚,她赶忙拉着田大娘往前走。

“现在不怕被发现了,我们加快速度吧,不然我怕我那朋友撑不住。”

“哦,对,被丢尽谷仓里这么长时间确实有点危险,但只要他不乱动,应该问题不大。”

但问题是,她们根本不知道人是怎么丢谷仓里的,是直接放进去呢还是埋进去呢?

许羚将不好的念头抛之脑后,两人紧赶慢赶终于见到了杨阿姐的院子。

一样,田大娘负责交涉说明,许羚去察探谷仓的情况。

她将耳朵附在仓壁上,没有半点动静从里边传出,不由地皱眉屈指敲了敲,这下,似乎有了回应。

但,微乎其微。

她回头看了眼田大娘那边的情况,然后压低声音对着谷仓叫言祺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