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香炉都还在,没有被临时更换的痕迹,看来幕后的人是肯定他们这一行人除了赵公公都不知道柏木的事,所以才这么的无所畏惧。

至于赵公公,他不是安王的人吗?这么明显是安王的手笔,怎可能会主动告知给敌人呢。

呆了一圈,许羚确认了,柏木只存于言祺祀的房内。

许羚感慨,多亏了他们的自信啊,但他们或许是小瞧了一个人想活命的心。

眼见着时机差不多,许羚终于拿正眼看一直跟在她身边欲言又止的赵公公了。

“赵公公,说说吧,或许我们还能活呢?”

许羚听着他狡辩,耐下性子,她其实是不介意把话掰碎了讲给他听。

“赵公公,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建康王妃是安王的人吧,你们相互配合,想将太子的事栽在建康王以及我们身上,但你也跑不掉啊。哦,你不会还指望着回京时安王会保你吧,那你不妨想想,今日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回京吗?而且,你说你帮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会怎么对你啊?跟着太子是你最大的价值了不是吗?”

赵公公看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吓得不断后退,一下一下,直到踩到衣角,狼狈地摔在地上。

面色煞白,唇齿发颤,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心中还留有侥幸。

昨夜的事他是知道的,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装作没听见。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当天亮的时候,他尽力装着,以掩饰自己的害怕,直到看到建康王妃手上的镯子时,这才安定下来。有王妃中,那他就不用担心事情败露后自己会有危险了。但听过许羚的话后,他这才惊觉,他所谓的安全其实才是最大的危险。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殿下若安全回来了,或许你还有命活着。”

许羚在他跟前蹲下,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拉了回来,双目对视着,仿佛下一秒便能夺了对方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