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帐中青最后的两味料是寒水石和降真。南方这时节多用于祛霉除虫,倒是没什么异常,难道是她多虑了吗?可看建康王的意思倒不像是真的谈妥了,也不知道言祺祀住哪间屋子,不然还可以去商量一下。

因为心中有事,所以许羚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半夜雨声渐渐从窗外飘了进来,这下更睡不着了,她闭着眼躺在床上也不动弹,直到天光初现,屋外喧嚣渐起。

屏息一听,隐隐在喊着什么太子,一下,许羚便坐了起来,慌忙地穿好衣服,带着霞月朝声音传出的地方跑去。

“赵,赵公公,怎么了?”

陌生的院子里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圆圈里头,赵公公一人哭天喊地,声嘶力竭。

随行的众人一见许羚便齐刷刷地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许羚听完,总结出一句,太子不见了。

“不见了……”许羚拧眉,扒拉开众人就往房间内走,扫荡了一圈后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她看着赵公公,声音渐渐冰冷。

“赵公公,您再怎么哭也无济于事,还是省省力气多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奴婢陪着殿下来此院歇息,大概戌时初殿下屋里的烛火便熄了,奴婢就在一旁寻了间屋子。过了不久,外头便开始下雨了,奴婢被雨声唤醒然后去了趟殿下房内,见殿下还睡着便出去了,直到清晨奴婢再进去时,殿下,殿下就不见了。”

“你半夜醒来后瞧见殿下的脸没有?”

“这……像是没有。”赵公公想了想,脸色愈发难看。

许羚见此也知道从赵公公身上应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便转头看向护卫们。

“你们昨夜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许羚的视线一圈扫过去,见众人的反应皆是疑惑便也不抱希望了。

果然,得到的都是相同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