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轻笑着,信手捡起一个,细致地擦了一通,然后送到言祺祀嘴边,“来,张嘴。”
就着许羚的手,他张开嘴咬了第一口。
汁水充盈着他的口腔,一种久违的清凉漫上喉咙。
在许羚期待的目光中,言祺祀慢慢吃完了一整个,在汁水的舒缓下,原本有些刺痛的喉咙没了感觉,只余馥郁的果香与淡淡的清甜。
见言祺祀的脸色不似方才的惨淡,许羚的笑意更多地带上了自豪,“我没骗你吧”五个大字就跟写在她脸上的一样,非常好懂。
“多谢许侍郎了,我就不追究你方才私自离队的错了。”
许羚的笑容一下收了起来,她无悲无喜地看了眼言祺祀,然后起身走到对面在霞月身边坐下。
许羚没注意到身边众人怪异的眼神,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直到霞月撞了下她的肩。
转头,便见霞月一脸八卦的笑,许羚的眉头在她的话语中越皱越深。
“郎君,刚刚好多人都看到您喂殿下吃果子了,您要是女装还好可是您现在……”
她想一个人静静。
两日后,众人进入锦洲城区。
这儿的风格明显异于云洲,家家户户都有一处配有谷仓的院子,大门一锁自成一体。道路不是青砖石板,反而是最淳朴的黄土,时不时地过车,扬起阵阵尘灰。
“锦洲也算淮川以南吧,怎么和云洲差别那么大?”
霞月原地转了一圈,将周边乃至远方的情况都扫视了一遍,话语中满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