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孑然一身从边关得到陛下赏识受封进京,往后余生便是为我大景为陛下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也不为过。然,北疆事急,蛮夷猖狂,独留朔洲一脉苦苦相撑,万分险重,而朝内安王势大,纵度有兴复之心、瞩目之才也势单力薄,难以相抗。度此番斗胆,并非私心,仅盼着有兵护送税款至于京畿再赴北疆。”
“你想让我们派兵,明面上是护送税款,实则调兵暗助北疆?”
想通事情关节后,两人默了,眼底有震撼也有疯狂。往日里,北夷猖狂,他们不是不想出兵而是不能,上位者多敏感,他们只能按捺不动,冷眼看着朔洲日渐孱弱。该说不说,许羚的办法是个好办法,但是后续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就不只是一条人命就可以解决的了。
“小子,你要知道如果我们答应了,那就是在拿九族来陪你玩了。”
“不会,我们师出有名。”
面对许羚的自信,两位大佬笑的肆意,胸中都涌动着团热焰,迫不及待地想飞去朔洲将那些蛮夷打的片甲不留,可惜不能。
临走前,明疾追了上来,他没说别的话,只提出了一个疑问。
他问:“你知道引兵入京会留下多少隐患吗?”
彼时天光正好,许羚抬手挡在眼前,感受着光线透过指尖落于脸上的温热,轻声说道:“我深切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也知道以两位王爷的性格做不出谋朝篡位的事。一个国家的兴亡,取决的是百姓,受苦的也是百姓。我是大景的臣子,不是他言氏的家臣,我效忠的自始都是能够带领国家走向幸福的君主。”
前世,在她死前,大景已经收回了五分之四的领土,只余西边的宋国未曾征服,不过那宋国的嫡公主是个聪明的而且还心系言祺祀,她这一死,皇后的位置便空了出来,只要那人不是傻的,就知道可以借此拿捏宋国。就是可惜了她没能看见言祺祀治理下的大景,以他的抱负,应是海晏河清、百世昌隆。
掩下眼中的悲伤,她回身朝明疾作揖。
“再会了,明疾兄。”
前路遥遥,愿有志之士都能实现抱负,共创盛世辉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