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紧贴地板,期盼着面前人的回应。
不多时,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穿进了她的耳朵。
“我会护着你。”
做你想做的吧,我会护着你。
回到自己房间后,许羚还是久久不能回神,脑中不断回响着刚刚言祺祀说的最后的一句话。
“以后别动不动就以生命起誓,在这世上命比许多都重要。”
霞月端着热水进门便看到直着身坐在凳子上发呆的人,转而又看到桌上有一她从来没见过的瓶子,不由地有些好奇。
“郎君,桌上的这是什么呀?”
许羚回神,顿了几秒才答道:“殿下给的药。”
“药?”霞月吓了一跳,赶忙开始检查许羚身上是否有伤口,结果只是手心被蹭破了皮。
一时无言,但她还好弄了干净的帕子来替许羚清理伤口。
“郎君,您刚刚是去殿下房里找他了吧?其实您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跟您说殿下来咱们屋里了,谁知您那么心急,女都没来的及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