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知道,言祺祀是认真的,但就是因为这份认真才让许羚心中隐隐不安。

前世,他是不信的。他连寺庙的门都不愿踏进一步,只愿在山脚等着她下来。

“您说的对,神明赐福,众生平等。”

许羚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花费过多的时间,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便闭口不言。

言祺祀感受到了她的抗拒,虽有不解,但也没这个意识去问,两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税款一事。

“明日我们便出发去往崇州。”

“额,其实不用。”许羚有些心虚,毕竟这算是她自作主张,谁能想到霁川王这么快便妥协了,她连后手都没用上,现在只能改变计划了。

对上言祺祀询问的目光,许羚将送信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再补上了自己的想法与后续安排。

沉默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言祺祀是没想到许羚会这般大胆,竟打算让两王见面来个一网打尽。许羚知道以言祺祀的性子大概率不会否定她,但今生与前世不同,她不敢太过肯定。

“既如此,那就这般做吧。”言祺祀的话让许羚大松一口气,但气还没松完,一个“但是”又让她的心受到了摧残。

“但是……你必须保证不会影响到两洲百姓的正常生活。”

许羚笑了,“这是自然,我也是大景的百姓。”

依照许羚的计划,一行人在云洲城内又呆了几天,直到第四天,几人从霁川王府中出来时,等到了穆明王陈兵天泽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