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郎中倒是机灵,明明可以装作没看到的。不过上辈子她是由君上身边的内官引进宫的,之后又被束缚在东宫之内,倒是对如今朝堂上的势力归属不甚了解。之后虽然会进行一次大洗牌,但那都是几年后的事了,而且这次没了自己的插手,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进行。
“这位是……”
噩梦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羚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心力才强压下了身体下意识的颤抖。
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这个言怀埕心思缜密如斯,要是有一点差错以后要想接近他就难了。
“草民是北节度使之子许度,见过安王,见过太子。”
言祺祀自许羚出现便一直在观察她,故而没有错过她听到言怀埕的声音时下意识的颤抖。心下露出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看戏心态。
看样子这个许度倒是个聪明人,只是修为还不到家,没见过什么大市面,有点没稳住。不过他倒是想知道他会怎么回报言怀埕的这几次截杀,如果做的好的话,他就勉为其难地允他成为自己的手下了。
“哦,北节度使?那你为何会在此啊?”
不知为何,许羚从言怀埕的话语中听出了玩味,她想抬头去看看他说这句话的表情,以此来判断一下该怎么回话,但在皇宫中,上位者未让你抬头,你敢抬的话那就会被治一个藐视皇威的罪,许羚不敢,至少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
“安王爷,这位是接了陛下的旨进京,即将封领户部侍郎。”
“户部?”
这语气不对,户部,难道……
“好了王叔,侍郎应该还要去仰天殿面见父皇谢恩,日后见面的时间还长着呢,不急于一时。”
言祺祀听到户部时,眼中闪过玩味,他倒是越来越期待后来的大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