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果他活不到京畿,那对我们来说也就没用了。没用的东西不值得浪费时间。”

燕伍倒是还有话说,但毕竟对方是自己主子,主子所做的决定他还是不要违抗的好。只是有点可怜这许家郎君了,还未进京就已经被算计的死死的了。

这燕伍心中被算计的死死的许家郎君,也就是刚过了飞云峡的许羚,此时正站在高处一脸忧色地眺望着不远处的敖风镇。

“郎君,您的身体还未康复,需得仔细着,不能受风。”

霞月将厚披风搭在许羚的肩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看不出什么门道来,只能一脸疑惑地问道:“郎君,您在看什么,竟能如此忧心?”

“前边那处便是敖风镇,听说那里匪寇猖獗,无人能管,也不知咱们这些人呀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什么!”

许羚忧过之后也就放下了,反观霞月乍一听闻这个噩耗,小脸瞬间失了血色,手抖着,声音也带着颤意。

“那,那我们怎么办呀?郎君。”

远处,似是有炊烟升起,许羚抬头看了眼天色,也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再打眼望去,就在那蜿蜒的大道上竟有一队人马朝这奔来。

她弯唇一笑,心下已有了决断。

“放心吧霞月,你家郎君保你无虞。”

中午时分,镇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许羚带着几名内官一路走走停停,与身后那来历不明的队伍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刚进敖风镇,趁身后那些人还没到,不清楚镇里边的情况,许羚赶忙带着人躲进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巷子。

有内官不知此举意图,正打算开口询问,这时地面传来震动,那是数十马骑同时奔跑才能造成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