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那是坐立不安,一眼瞄到了从房内出来的霞月,便紧忙问道。
霞月红着眼眶出来,闻言便直接跪在了许父许母面前。
“老爷,夫人,姑娘这一路都好好的,直到昨日上马车准备回来的时候才有了不对劲。当时女瞧着姑娘愣愣地盯着一处,但等女看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后来姑娘便一声不吭地呆在马车内,这才有了这遭事。是女没照顾好姑娘,求老爷夫人降罪。”
许母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见许父面色沉重,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霞月,你是羚儿的女使,犯了错也理应归羚儿处置,等羚儿恢复你再去请罪。”
医者出来后,也没人再去管霞月,云书默默上前将姐姐扶了起来,二人对视皆是悲伤。
“老爷夫人,姑娘主要是受了惊吓,一时心急这才发了热,我回去开些安神的汤药,再由你们对姑娘进行些开导,等心结开了,这病就自然好了。”
“多谢先生了,我送先生出去。”
许度知道父母内心的不定,便自己领着医者出去,顺便抓药回来。
内室,许羚双目无神地躺着,她不敢闭眼,因为一闭眼她仿佛就回到了那段被囚禁在冷宫中的时间。无边的黑暗与冰冷的铁链,还有那时不时的刀剑折射出来的冷光。虽然后来她被言祺祀救了出来,但那段时间她真的很害怕很无助。
明明都已经过去了,明明她都要忘记了,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那?是了,他也是安王的人,珍秀楼出事,他被派到那也是情有可原。没关系,没关系,上一世他被言祺祀杀了,那这一世,自己也可以动手。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