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那她更不应该离开啊。许羚特意选今日来珍秀楼除了想寻安王晦气以外便是想在刺杀中护住兄长。上辈子,因为兄长手臂上有伤所以错过了这次的机会,迫于无奈才有了许羚入宫为妃,这次既然有了重来的机会,那她为何不拼一把,若是成了,兄长能圆了做官的梦想,她也不用再步前尘。想通后许羚一时也顾不得危险匆忙往里冲去,云书拦不住只能转身进客栈喊人帮忙。

一楼已经乱成一团,有冲向后院救火的,有爬上二楼救人的,也有忙着躲藏保命离开的,像许羚这样出去了又跑进来的,一时之间还真没有几个。

许羚在一楼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兄长的身影,想来以兄长的性子此时应该在三楼救人,思此,许羚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跑去。

将要从二楼上三楼时,一个黑影从头上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一楼大厅的红木桌上。桌子四分五裂,那个黑衣人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眼前的这一幕发生的有些突然,许羚的心也急了起来,三楼的情况应该不容乐观。

“将行——”

这是兄长的声音!

许羚一个箭步连跨几阶,入眼的便是一把大刀马上就要砍在挡在自家兄长身前的那名郎君背上,余光瞥到一把倒地的红木凳子,她连忙抓住用力往那边砸去。

万幸的是那把刀刚碰到人便被红木凳子给撞飞了,连带着持刀的那个人也被撞的摔倒在地。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再恢复时,许羚便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看着往自己这边冲过来的黑衣人,她也不再犹豫,手指抚上腰间,离开时带出了一柄泛着白光的软剑。

这柄软剑是半月前她醒来后特意去兵器库寻的,平日里便当作腰带缠绕在腰上,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没想到竟在这派上了用场。

想到上辈子被言祺祀那厮逼着学了三四年的武,眼底便控制不住地涌出戾气。

来的正好,就用你的血为我的这把新剑开刃吧。

看着那道白光往脑袋砸来,许羚一个弯腰,而后手臂一抬,一划,血珠向前飞出一道完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