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秀玉在里头逛了一圈,在一处角落找到了一堆的酒坛,打开酒封,觉得浓度足够了便一手拎着一坛,绕着架子将酒洒了上去。
秀玉惊讶地看着许羚来来回回的动作,总算是明白了许羚的真正目的。
“你这是想烧了库房?”
“是啊。”许羚歪头一笑,“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先挑出去,免得待会烧没了后悔。”
秀玉迟疑地站着,看见许羚的身影被货架完全掩盖,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也学着许羚抱起酒坛走向还没被淋到的货架。
许羚浇完一排后才发现秀玉竟也参与了进来,面上不显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她悄悄凑近,模棱两可地问了句,“你这是?”
“这不明摆着嘛。”秀玉将倒空的坛子放下后,揉着手臂上下极快地扫了眼许羚的全身,“你力气这般大真的不是郎君?”
许羚右眉轻挑,装作浪荡模样用手指刮了下秀玉的面庞,语气可惜,“欸,可惜了,要是我真是郎君,那一定将玉儿你领回家去。”
还没等秀玉反应过来,许羚一个转身便继续回去洒酒,前院的拍卖应该快结束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秀玉看着那远去的纤纤背影,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内角,许羚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燃了罩布,随手一丢,“腾”的便燃起了火。看着火舌慢慢爬上货架,许羚带着秀玉飞快地走了出去,将门重新锁好后,二人相视一笑。
快到前院时,秀玉停下了脚步,她朝着许羚作揖,腰背深深地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