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和陆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开了,拉长尾音“哦”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被拒绝了呀。”
陆卿止一哽:“……”
有点后悔回来这一趟了,“我过生日那天她会来。”
“那可得好好办。”陆父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又忍不住向自家儿子传授起过来人的经验,“你作为追人的那个,可不能太端着,人家女生说不早恋,你就真的什么也不干了,要积极主动,平时嘘寒问暖,再时不时来点惊喜,免得人家觉得你无趣。”
本以为他向来有主见的儿子会面露无语,结果却发现对方听得可认真。
陆父讲得更有劲头了,说起自己当年追陆母时的大手笔,什么上千万的烟花秀,花了三个多月才设计完成的大楼灯光,“把你妈感动的都掉眼泪了。”
在场听着的陆母:?
差点被气笑了,“都说了,我当时是眼睛了里进了小飞虫!”
这个原因陆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而他也是一如既往的表示,“脸皮薄,我知道的。”
陆母:“……”无话可说。
淅淅沥沥的雨可以将本就翠绿的叶子洗的透亮,滴落的声响还是天然的白噪音,在不需要出门的前提下,宋芙还是很乐意坐在小院里赏雨的。
她一只手抚摸着小黄狗脑袋,另一只手则在跟陆卿止聊天。
聊得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题,就是问问回家了吗,有没有吃饭,具体吃的是什么之类的。 :这雨好像要下很长时间。 :估计明天中午的运动课又要被取消了hh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陆卿止看着最新收到的消息:会下到明天中午吗? :那应该不至于。 :只是咱们学校的操场不知道怎么设计的,特别容易积水,明天你去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