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起身,撩起薄薄的眼皮,琥珀色的眼睛满是不耐,“不要反驳我的话。”
可以的话,她愿意给自己的高高在上打个满分,欠揍值拉满了,“别忘记给你做疏导的人是谁,别以为刚才帮了我就可以教训我。”
裴年栀薄唇轻抿:“……没有。”
宋芙不高兴地“哼”一声,偏过头。
有几个哨兵正在讨论裂隙在闹市区出现越来越频繁的情况,认为塔应该加以重视。
周末结束后的开学当天,新的制度下达,哨兵的巡逻周常任务翻了一倍。不少人怨气冲天。
“我们还没正式进入塔,是学生呢,就开始把我们当驴使了?”
“我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不过向导那边的任务好像也加了。”
确实加了,宋芙的任务也翻了个倍,这代表她不能拖到周五再完成了,不然真的会精神透支。
她和好友在学校操场上散步,算是体能训练,通过钢丝网墙能看到隔壁哨兵的训练现场。
哨兵们一圈一圈不间断地跑,累得脊梁都弯了,像是上岸的鱼,又像是脱力的狗。其中裴年栀的身影格外扎眼,因为他面色如常,甚至连大口喘气都没有。
“有时候我都在想,裴年栀到底是不是哨兵,但不是哨兵的话,又不可能那么强。”挽着宋芙胳膊的好友感慨。
宋芙听了觉得奇怪,“他哪里不像哨兵了?”
“太冷静了。”在好友的认知中,哨兵是种精神脆弱的生物,说是外强中干都不为过,但裴年栀却不符合这句话,他从未表现出脆弱的一面,“都没人见过他的精神体。”这说明他的精神控制强得过分。
“你说,他的精神体会是什么,要打赌吗?”
宋芙歪歪头,视线定在裴年栀身上,兴致盎然道:“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