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躲开就算了,还能说是因为不习惯跟人肢体接触,后面松了一口气是什么意思?嗯?什么意思?最好是嫌弃羊驼的口水。

时星祈拒绝思考其他原因,因为会让心情变差。

他洗完手回去时,宋芙在骑马绕圈,慢悠悠的,席念在帮她牵着缰绳,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聊天,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时星祈过去,把缰绳接到手里,“你

不是说要去参加什么画展,怎么还在这儿?”

“明天的事,我今天几点走都行。”不过席念还是看了眼时间,说了下周见。

把人赶走后,时星祈以轻描淡写的语气问宋芙,“刚才在聊什么?”

“他问我你在福利院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丢脸的事。”宋芙眉眼弯弯,明媚的光线为她的发丝渡上一层柔和的浅金,“我说没有,你那个时候就很厉害,像是个小大人,做什么都很认真。”

“这还差不多。”时星祈嘀咕,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接下来指导着宋芙在马场内绕圈,先慢步,再快步,最后在跑步上犯了难。

可能是因为刻在基因中的避害本能,每每速度快要提上去时,宋芙都会无意识地让马慢下来,如此循环。时星祈旁观者清,告诉她这点时,宋芙还很惊讶,在马背上哀哀地俯下身,“我以为已经很快了。”

时星祈鼓励,“差一点。”

宋芙抱歉地摸摸马,又试了一次。

回到时星祈面前时她眼含希冀,时星祈掐了秒表,“还是差一点。”他们马术的考核是要在规定的时间内通过划定好的路线,还要越过障碍物,要合格的话,至少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