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担心被宋芙这个小辈看笑话，将头偏到一边，用手抹去眼泪，“你说这人怎么就不知道享福呢？吃也不舍得吃，穿也不舍得穿，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春姨一声一声的叹气，目光呆滞。

宋芙抿抿嘴巴，“春姨，有空还是把房间好好收拾一遍吧，看看什么床底、鞋盒里还有没有钱。我跟你一起翻一下？”

接着，行动起来，果然又从李奶奶说过的地方找到了钱。

春姨将所有的钱细细地点过一遍，一共是三万五千四百七十二零五毛。

她数得泪珠子直掉，因为知道这些钱老人攒得有多不容易，都是从嘴巴里一口口省的，冬天连件新衣服都不买，夏天风扇都不舍得开，去扫大街捡垃圾。

“她苦了一辈子，生个闺女也没指望上。”

宋芙没作声，只是静静地陪伴，她知道春姨只是憋的太久了，必须要把肚子里的苦水说一说。

……

“搬柜子？”

躺沙发上的宋爸突然被安排了活，一脸懵圈，跟春姨简单聊了两句才知道自家闺女看中了人家的柜子。那闺女喜欢肯定得要，他立刻掏手机，“多少钱啊？”

春姨摇头说不用钱，“邻里邻居的，你们也帮着照顾了不少，那我再要钱的话，算什么啊？”她坚决不要钱，“咱不是不讲道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