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有点超纲了，搞得宋芙脑袋都卡了一下，“不算吧？”

观月问：“为什么不算？”

宋芙迟疑：“因为看起来都是人的样子？”

观月又问：“那看起来不像人的鬼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远远地看见了另外几个朋友，陶俊云他们正在一个小老头的摊位前蹲着，好像是在……算命？

她们走过去时，小老头正在神神叨叨地念，嘴巴煞有介事地喃喃，最终将面前的小破碗那么一扣，“帅哥，你是标准的大富大贵之相啊，这一辈子是无病无灾又顺风顺水，搁在古代，至少能混个王爷当当。”

陶俊云笑，没往心里去，不过一旁的程旭来了兴致，指指自己，“我呢，老头，你说我怎么样？”

“你？”老头又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流程，结束后面露难色，“小兄弟，你这个月有血光之灾啊，要不要买一串我的珠子？”

程旭当时脸色就变了，指着人鼻子骂：“老不死的，你会不会说话？”现实里比不过陶俊云就算了，算个命，老东西也看人

下菜碟要坑他的钱。

他气炸了，要去掀老头的摊子。

旁边的陶俊云将人拦住，宋芙和观月也快步过去，“没听到想听的就生气，能不能有点素质？”

老头瘦骨嶙峋地佝偻着身子，满脑门子汗，真被程旭踢一脚骨头都能断三根的样子，但却完全没有表现出惧怕，反而一脸认真地重复：“你真的会有血光之灾。”

宋芙劝他不要继续讲了，就算真的，程旭也不会领情的，然后就被老头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