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浓密的眼睫,若有所思道:“我肯定会避得远远的。”

程旭翻了个白眼,“老师说的话你们真是半句没听进去,魂魄都扯出来了。人比鬼可怕多了行吗?”

观月回他一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是是是,您多深沉啊,看透人性的丑恶,最明白了,懂哥。”

提起死人了,就不可避免的说起在校门口被撞的老教授,“你没听说了吗?老师的尸体现在都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都没人管。”

“老师不是有孩子吗?”陶俊云不理解。

观月耸肩,说起来源未知的小道消息:“听说八百年前就出国了,几年也不回家一次的那种,跟家里一点也不亲。”

几人皆是唏嘘,“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是没看出来防在了哪儿。”程旭感叹世风日下,还说自己绝对不会不孝顺云云。

观月凉凉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知道人家关起门

来过得怎么样,关系好还是不好。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就批判起来了?”

程旭也是无语了,“好好说这话,你给我上什么价值呢?”

这俩人斗嘴是家常便饭,其他人都习惯了,直接略过劝和的环节,分配起打羽毛球的队伍,“就手心手背吧,随缘分。”陶俊云做了决定。

朋友之间打着玩的,没什么严格的规则,甚至不是想办法让对方接不到,而是努力让羽毛球来回飞的时间久一点,双方都在努力让这场运动没有一直在捡球。

“哇,芙芙,你球技有进步啊,这都打到了。”和宋芙对打的是观月,她俩水平差不多,“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