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逾白与她并肩蹲下,指指池子里另一条鱼,“这条叫送福。”
宋芙不认为那条胖鱼和“songfu”有关联,准备听一下对面打算怎么扯,“为什么?”
二人四目相对,迟逾白对她促狭地笑,“因为迟逾白要和芙芙待在一起。”黑眸中细碎的笑意,温柔缱绻,如同清风郎朗,携着花香。
花香是真实的,眼前人的心意也是。
宋芙敢发誓,迟逾白说的绝对不是那两条鱼,她脸烫得厉害,先一步错开视线,心中腹诽:这算土味情话吗?算的吧?
她头一回发现自己还挺吃这套的,正迟疑该作何反应,就听到一声——
“哇,姐姐,你们这花也太漂亮了,能送我一点吗?”是来找他们玩的奉烛,一路惊叹着过来,在看到池子的时候更是眼睛一亮,把她的小银放进去,“这池子弄起来麻烦吗?我也想在院子里……”
说着就发现迟逾白正一脸不爽地看着她,奉烛嘀咕:“我来的又不巧了?”
“没有不巧。”是宋芙回应的,“池子是迟逾白弄的。”
迟逾白冷冰冰地扔出三个字:“很麻烦。”
奉烛合理怀疑这说的根本不是池子,而是她,“哼”一声,分享起自己新做的丹药,“花了我好大的工夫,吃了之后就会忘记走路,只能像蛇一样在地上爬,特别有意思。”
宋芙为丹峰的师兄师姐默哀两秒,“这次不会也没制造解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