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以身作则,在齐途上门时表现了一把横眉冷对,就差把“不欢迎”三个大字写脸上了。
齐途低着头快步走进门,以前他是最爱出门的,而且一定要足够招摇,但现在不同了,他被人给阴了,迟家那边还不承认……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儿用不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明明求医是遮掩着悄悄进行的,却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巴的昭告天下了,搞得他现在走在路上,都感觉别人在笑。
想去花楼跟姑娘们聊天调理一番,结果被相熟的姐姐妹妹追着问了一通,更是颜面扫地。
治了那么久都没有好起来的迹象,齐途没了玩闹的心思,一头撞死的念头都冒出来了,只能来找宋芙:“芙芙,我被迟逾白给下了药,怎么也治不好,求求你,让他给我解药吧!”
当时宋芙刚好收到了来自迟逾白的信件。
估计是刚从秘境里出来就给她写了回信,说最近得了特别多的好东西,甚至列出了一份详细的单子,用了好几张信纸,问有没有喜欢的。随信来的还有一套精致漂亮的青绿衣裙,说是用千丝蛛的丝织成,轻如鸿毛,刀割不断。
宋芙上次写信过去特意提了信纸的事,为她的考虑不周道歉,迟逾白的回信中也专门给了回应,说:
‘是我太笨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会用了,卖纸的大伯告诉了我。’信的最后是个简笔画的潦草小猫,看起来很乖的模样。
宋芙看着心软下一块,然后就听见齐途在嚷嚷,不耐烦地抿抿嘴巴,明知故问道:“他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药?”
齐途答:“就咱们去吃迟家送贺礼的最后一天,我喝酒喝醉了,然后他趁机给我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