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是没办法和死人争的,这样宋芙会记那个垃圾一辈子。单凭沾花惹草还不能让宋芙心生厌恶,其他的还有什么呢?他会找到的。

迟逾白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宋芙正在和系统讨论这段剧情还有没有爽的效果,答案是没有。

‘迟逾白是被我搞无语了吗?’

[像。]有种劝了恋爱脑一晚上,第二天听说两人复合的无奈。

宋芙叹气,她也不想的,主要是在这个时候把齐途处理了,就太便宜这个人渣了,他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照样能哄骗女人。

但按照剧情走就不一样了,齐途会付出该有的代价,在黔云峪的遴选秘境中,体验一遍受他欺骗女人们的绝望,被婴灵吞噬,痛苦又难堪地死在里面。

宋芙正出神,肩头忽地一沉。

是迟逾白靠了过来。

她一脸莫名,倒也没躲开,“怎么了?”

迟逾白闷闷的,“头晕。”

闻言,宋芙拿起酒壶一晃,本来满满一壶酒现在只剩下点底子了,得出结论:“你喝醉了。”

宋芙摸摸迟逾白的脸,烫烫的,虎和蛇果然不同,体温要高好多,都让她不舍得松手了,“你试着运一下灵力把酒气给排出来,那样就不会头晕了。”

迟逾白缓缓眨眼,表现出了困惑,一看就是没听懂。

宋芙估计迟家没人会和迟逾白讲这个,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你们干嘛呢?”齐途刚去和狐朋狗友们喝了一顿,回来就看到宋芙与迟逾白举止亲密,直接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