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没打卡!!”另一个员工惊呼。
……
宴槐序的办公室和之前相比,多了不少零碎的小玩意儿,办公桌上的小鸭摆件、瓶子里的鲜花,以及沙发上摆了一排的毛绒玩偶。
前者是他众多生日礼物中的一个,后者是宋芙和朋友玩时,从娃娃机里抓出的战利品。说是家里已经有一堆了,带回去也麻烦,就干脆留在了这里。
宋芙一直很喜欢这些,高中出国时,也不忘记把娃娃塞进行李箱。
直到如今,宴槐序还记得那个娃娃的模样,几块发片加黑色豆豆眼,简约过头甚至可以称为粗糙的设计。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娃娃穿的衣服,帽子、鞋子甚至项链一应俱全,足以见得主人的爱惜。
后面他出国,进宋芙的卧室,看到一个更大尺寸的棉花娃娃摆在床上,充当抱枕的作用。
宴槐序将一个歪倒的玩偶扶正,垂眸思索:他现在也是这个作用吗?
不提那被挂在嘴边的“喜欢”是否具有真实性了,他现在甚至怀疑宋芙有没有意识到,他为男的性别。完全不设防,并不是件好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宋芙打着哈欠起了床,第一件事是告诉阿姨她想喝羊肉汤。
第二件事本来是习惯性去公司刷存在感的,但一想,按正常节奏,都该到男主和女配翻脸的时候了,就放弃了,被好友约着逛画展。画展是朋友的朋友举办的,他们去买两幅画帮忙撑场面。
抽象派的风格,宋芙难以欣赏,盯着其中一幅看了起码十分钟,仍是无法确定,大胆猜测:“这画的是头牛吗?”
好友也无法确定,凑近看旁边立着的牌子,“……我猜不是,它的名字叫活泼的孩子。”
宋芙欲言又止,“有没有一种可能,作者把小牛犊说成孩子?”不然没办法解释那两个疑似犄角的不明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