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第一反应是她之前拿饲料的事被发现了,还好老爷子没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跟她说了是谁打来的电话,语重心长地讲:“你自己说他们家的情况多复杂吧。”

宋芙不以为意,“等他爸去坐了牢,他不就是孤家寡人了嘛,哪里复杂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跟宴槐序说的,宋芙直接略过了,“流程走得差不多,他那边肯定收到法院传票了,到时候肯定要来给你弄一些糖衣炮弹,可千万不能心软。”

“不会。”宴槐序语气肯定。

宋芙觉得也是,男主人设本来就没有心软这个特质。

她光想到反派被绳之以法后的爽快了,却没想到,问题解决了,宴槐序继续住在宋家的理由也会一同消失。

在有意推动加快流程的前提下,姓陈的判决结果比想象中下来的要快,也很重,单是一条职务侵占罪都有他受的。

本来把不当所得全部退回后,量刑还会留有余地,偏偏那个凤凰男头脑不清晰,沉浸在等宴槐序一成年就把钱弄到自己手中的春秋大梦,又爱面子,一贯是手头有多少就花多少,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连赃款的五分之一都退不回去。

听说那凤凰男还惦记着自己现在的老婆帮忙,结果不知道是沟通不到位还是对方早就想划清界限了,被请去喝茶谈话时,还把早就以意外结案的火灾重新牵扯出来。

调查重启,数罪并罚。

“死刑?”宋芙也就意外了一瞬,便迅速接受了,“合理。”

一命偿一命,死得痛快都算那混蛋赚了。

宋老爷子神情严肃,亲手给宴槐序倒了一杯茶,“去观刑吗?”

宴槐序从始至终都很冷静,黑沉浓密的眼睫低敛,“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