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槐序答:“会很累。”

这是实话。

宋芙按照计划坐在窗台摆好姿势,还没十五分钟,就感到了肢体的僵硬,尤其是被抬起的胳膊,酸涩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她想,这就是男主对蛮横女配的惩罚吗?

非要自说自话让人家画那个破肖像画,现在自食恶果。

宴槐序应该不会故意画得很慢吧?宋芙苦着一张小脸,忍不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像是看出了她的勉强,随着“喀嚓”一声,少年的清冽声线响起,“可以动。”

宋芙如遭大赦,没骨头一样靠在墙上,看着宴槐序拿着的手机,“对哦,拍照后对着照片画就好了。”

她重获自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宴槐序旁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真好。”在楼下碰到小姐妹时,没反驳她说结婚的那些话,应该是不想让她丢脸吧?虽然自己没有答应要画,但被拉着上来,也就真画了。

宴槐序偏头看她,墨染过的凤眸中带有疑惑,像是在说为什么。

宋芙像是朵小花一样托着下巴,没有继续讲话的意思。

画画需要时间,画一幅令人满意的画,更是如此。

宋芙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面的打起哈欠。她还特意去了楼下一趟,自己磨了杯咖啡,给宴槐序选的是奶茶。

重新回到原位坐下,一片抿着咖啡一边看,她发现宴槐序虽然拍了照片,但在实际作画的过程中却没看几次,“你记性真好。”

或许是被这一声太过突然,本该好好涂在眼睛上的一笔明显超越了该有的界限,宴槐序顿了一下,停下笔,“今天画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