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画展中女人的画作无人问津,只有男人表现出了欣赏,甚至还说出了从中感知到的温暖,两人聊了两句,女人以为遇见灵魂知己,坠入爱河,两人迅速完婚诞下一子。

直到一场突兀的火灾,带走了女人的生命。

女人婚后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依靠酒精药物才能入眠,据说是女人手中没有完全熄灭的烟点燃了被子。

去看望完外婆回到家的男主看到的仅剩狼藉。

说是因为新房子,烟雾报警器上面的膜没有来得及撕掉,说是别墅区人太稀疏没能立即注意,说是男人刚好手机没电,无法联系,只能强行破门……仿佛是一系列的巧合带走了女人的生命。

唯一的女儿死亡,白发人送黑发人,男主的外婆也很快离世。

只剩下,宴槐序,还有他那个变了脸的父亲。

句句怀念,但在宴外婆去世后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带女人上门,说是未来的妈妈,又指指后面的孩子,说是弟弟。

私生子弟弟。

比起宴槐序更像母亲的长相,这个弟弟和男人容貌的相似是一眼便能看出的。

“早知道就该把那个小的一起弄死,根本不跟我一条心。”“那个贱女人也是防着我,明明那么有钱,却不愿意给我用。”“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把遗产全都留给一个小孩,他管得住吗?给我又怎么了?”“不跟我一个姓,完全不像我的种,还是我们乐乐好。”

……“他们不愿意给我钱又怎么样,那保险的钱我可是拿到了,等那小的成年了钱到手了,早晚也是他老子的。”

门后的宴槐序只觉得头晕目眩,呕吐难忍。

他不小心发出的动静被捕捉到了,只能面对凶恶的面孔。

“只是个小孩子,就是说,谁又会相信,又没有证据。”男人洋洋得意,“就说是教育孩子,孩子不服气就说了胡话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