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怪的,不过有钱人可能是这样吧?宋芙眨眼道:“我自己有伞。”

少年显出欲言又止来,“……”

宋芙不明所以。

陆砚知无话可说。

不知道谁抱怨自己没有男朋友送伞,“再见。”

宋芙回了句拜拜。

……

然后。

他们就在下次家教又见面了。

更为准确地说,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二人于家教时见面的频率高达“每次都”。

在这过程中,春日到来,宋芙的穿着从厚实的羽绒服转为相对轻便的大衣。

她也很难不产生疑惑。

是和家里的关系变得融洽了吗?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程家的别墅很大,又豪华,里面是安装着电梯的,基本没有要专门走楼梯的情况,但宋芙在第一次到程家做家教时便注意到了,楼梯中间拐角处的巨大照片,又或者说是油画?她没凑近看过,无法准确判断。

那应该是全家福性质的照片,上面一共有三个人,严肃认真的父亲,温柔恬静的母亲,以及咧嘴笑着的程远——没有名为拾月的少年。就连作为简单小摆设的照片,宋芙都只看见过一张和少年与程远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