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让辞野就这样欺负咱们班的人吧?”陆群文坚持认为,“辞野这次要是还不被开除,咱们学校就太令人失望了,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辞野打人的理由是看不顺眼,那之后他又看别的人又不顺眼呢?”

少年人的情绪最容易被调动,三言两语便激动起来,将辞野当成了他们要集体讨伐的boss。

有人拍脑袋提议,“我们签个联名书吧?全班的人都签,就要求开除辞野,让他滚出我们学校。”

他们不了解辞野,但自认足够了解自己的同学,陈宇是个不错的人,平时团结友爱,乐于助人,成绩也是响当当,谈了个恋爱对女朋友也很不错,“对了,郑慈呢?”

女生性格内向腼腆,在班里一向存在感不高,他们现在才注意到人没在教室。

而办公室那边,陈父闹了一下午,终于见到了辞野那边的人,不是家长,而是个穿黑西装的笑面虎助理。

罗里吧嗦扯一大堆,好不容易提起了赔偿的事。

结果辞野冷冰冰地扔出一句话:“做梦。”

陈父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世上简直没天理了,打人的居然敢这么横,“你是真想被开除?”

“他也打了我好吗?”辞野不耐烦。

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别的都无所谓,只有宋芙。

宋芙会不会受到影响?可那家伙确实恶心,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悔打得不够狠。

陈父质问:“你说说他打你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