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我的气吗?”宋芙歪歪脑袋,看向身侧碎碎念的人,截断了剩下的话,问出了那个最为困惑的问题。
辞野张了张嘴巴,憋出一句:“难道我要和生病的人计较吗?”
宋芙翘了翘嘴角,轻笑一声,“你可以计较一下。”生气没关系,讨厌她也完全可以,因为,“我马上要干一件特别过分的事了。”
辞野无法想象过分的事指的是什么,“你要和我绝交,还是真打算跟那个姓陆的谈恋爱?”前后两种可能都特别过分,完全无法接受,但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万一宋芙因为拿不到第一破罐子破摔了,准备来一段校园恋爱呢?“高中那么关键的阶段,我真的会告状
的,不是吓你。”
“小学生吗?”宋芙像小时候那样,戳了下辞野的脑门,“不是要谈恋爱。”
“哦。”辞野松了一口气,追问一句,“和我关系大吗?”
“非常大。”
“你真要跟我绝交?”
“不是。”
宋芙摇头,辞野催她直接说答案,但被拒绝了,紧接着宋母来接人回家了,这个话题留有悬念的结束。
辞野一直到半夜两点,也想不到宋芙到底要干什么坏事,还和他有关。
第二天,宋芙理所应当的没到教室,但一般月考出成绩的第二天就涉及到重排座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