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柴火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瞬，缓缓开口道，【我想跟你们做一个交易。】

“你在干什么？”

柳莺语与系统的对话被迫中断，抬头看了看纪庭玉，莫名有些心虚。

抬起手中的树枝道：“我这不是在给你烧火吗，还能干什么？”

说完，还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意图蒙混过关。

纪庭玉没有戳穿她，转移话题道：“就算外面再乱，我们也能一直待在这里，莺语，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儿了，柳莺语觉得也没有互相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说开了也许对谁都好。

“纪庭玉，你是不是都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跟着你，就连……就连你最后的结局你是不是也知道？”

纪庭玉抿了抿唇，手中拿着的锅铲莫名有些割裂感。

“这些都不重要。”

柳莺语站起身来，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他。

不容拒绝的开口道：“不重要吗？要是不重要的话，为什么现在你的眼睛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是为了……做准备是不是！”

纪庭玉张了张唇，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当然可以扯一个借口哄骗过去，但他不想骗她，起码在这仅剩的一点时间里。

他希望是没有欺骗的。

“纪庭玉，拿水月蛊来骗我好玩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所处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早上看见只有轻微血红的日光，此刻变得通体血红刺喇喇的照着大地。

泥土色的大地变得干涸，严重缺水的地面已经出现了漆黑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