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庭玉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想起来了,逼问伍练人的那个蛊。
“你身上还有?”
纪庭玉肯定的点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之前逼问伍练人好歹是他睡着之后。
但这风语想找她的空隙怕是不容易。
“这有什么难的,之前那下人不是说了吗,风语可把司徒月看得严得很吗?”
纪庭玉这么一说,柳莺语瞬间懂了,鸡贼还是他鸡贼。
围魏救赵呀,这是。
司徒月气冲冲的回到府里,沐浴冲洗了三四遍,可她还是觉得那烂菜叶子的味道还在她头上围绕不去。
心里的火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小姐,夫人让你去她院里了。”
今日本就受了气,如今回到府里还被管束着,司徒月身上的叛逆因子瞬间就起来了。
朝着门外传话的侍女吼道:“滚呀!我今日就不去!”
明明爹爹对娘亲那么好,结果娘亲对爹爹却不冷不淡的,面都不愿意见。
还要处处管着她,她又不是什么犯人!
站在门口的侍女唯唯诺诺,站在原地不敢退下,却也不敢上前。
倒是司徒月见到她还不离开,心中的火瞬间更大了,随手便掷出一个花瓶摔在那侍女脚下道:“还不快滚!”
侍女哆嗦了一瞬,最终还是退下去了。
就在这个空隙,柳莺语和纪庭玉找准了机会,施了个隐身决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悄无声息的在司徒月身下种下蛊茧,又悄悄离去了。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柳莺语觉得城主府一家人都有些奇怪。
都说这城主夫妇恩爱无比,怎么也不见在一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