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女子会不知道它会从崖底爬上来吗?
“纪庭玉你看出什么没有?”
感受到身侧人的推搡,纪庭玉瞬间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开口说道:“这蛇腹下有一个七瓣菡萏的图案,稚奴你可曾见过巫族中人有谁养蛊的时候用过这个印记?”
稚奴努力回想了一瞬,但她接触的人不多,加上她没有五毒的原因,光是看见别人的五毒她都要扭过头不多看一眼。
藏在这五毒隐的痕迹,她更是很少观察了。
想了半天也这是摇了摇头。
“但是过两天,族里会举办一个斗蛊大会,获胜的人能得到大祭司的洗礼让蛊可以重生一次,族中的人几乎都会参加,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线索。”
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今日一天经历的事情算得上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莺语紧张的神经在回到这个短暂居住的小窝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一放松,眼皮就不由自主的耷拉下来。
最终在纪庭玉薄唇的一张一合中败下阵
来。
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纪庭玉说话的声音瞬间轻了下来。
微微侧身的看了看垂在他肩上的脑袋,回来的匆忙,她脸上泥土也没来得及擦拭。
就这样顶着一张小花脸回了家。
稚奴听见大哥哥的声音变小之后,视线也随着纪庭玉的眼神看去。
小声的开口道:“大哥哥那我就先走了,我明日再来。”
纪庭玉冷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