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迫不及待的毒蝎跳上前舔舐干净了。
稚奴看着柳姐姐指尖的那个伤口,红艳艳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也有些干渴了。
但很快她便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那毒蝎吃了好几滴还嫌不够,伸手想要掰开她的伤口用力的吮吸。
但柳莺语割血喂它实在是因为看不得稚奴那自残的样子,这喂的差不多就行了。
当时她可是看见,街上那妇人喂了两个五毒都才只用了一滴血。
方才它可喝了不止她一滴血了。
纪庭玉出去了还没回来,柳莺语看着高悬的日光觉得有些困乏了。
打了个哈切双眼迷迷蒙蒙的微闭,低声嘱咐稚奴道:“我就小憩一会儿,稚奴你要是觉得困的话,也上来跟我一起睡会。”
稚奴原本是不困的,但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姐姐她还从没跟人一起睡过。
心中一动,假装打了个哈切也轻手轻脚的爬上床了。
紧紧的挨着柳莺语,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浅淡的春日香,让人觉得温暖,舒适。
不消片刻,两人便双双在榻上深睡了过去。
而被稚奴放置在一旁的毒蝎,这时忽地动作起来。
小小的身子朝着榻上的两人走去。
尖尖的蝎尾上泛着冷蓝色的光芒,朝着柳莺语的肩膀就扎了下去。
冷蓝色的光芒瞬间注入了她的体内,本就睡的香甜的柳莺语更是陷入了更沉的梦境。
毒蝎又如法炮制的对稚奴下了毒。
片刻后,石头爹畏手畏脚的偷摸溜了进来,见到床上因为中毒睡得昏沉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