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柳莺语便给自己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白雪司听见柳莺语这番话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但还是如她所愿继续说了起来:“其实柳姑娘你别看纪庭玉现在这副摸样,他小的时候可跟他现在截然不同。”
“是吗?”
“记得我才认识他的时候,冷冰冰的,身上也没有灵石只有凡间的碎银子,来了便朝柜台上一掷,少言寡语的说要什么药。”
“当时他都是我们药房的常客了,我跟着药房的师兄弟们学了一针灸之术,只是一直都只是理论并未实践过。”
“而那些弟子自然也不愿意当我的练手,就在这时候纪庭玉却很积极的来找我看病,并且对我的医术无比信任,当时我就想着,他既然这么相信我,我一定好好治他。”
“一来二去,我们便渐渐熟络起来,对了,柳姑娘知道当时为什么他会独独来找我看病吗?”
柳莺语摇摇头,总不会是纪庭玉觉得跟他一见如故,生了结交之心吧?
她觉得现在的纪庭玉不是这样的人,小时候的纪庭玉想必也不是这样的人。
白雪司像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轻笑了一声道:“他当时说,来找我看病是因为我的诊金最低,而且时不时的还能用点好药。”
“我当时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原来他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这些话在柳莺语耳中却变得刺耳起来,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现在这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在小时候居然过的这么凄惨。
难道这就是主角的必经之路吗?但他不是天生的剑道圣体吗,宗门里的人不应该将他看护的跟眼珠子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