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女子入口瞬间,柳莺语敏锐的看见了一点端倪。
只见那彩菌才一靠近她的唇瓣,菌上那五彩斑斓的颜色像是加了黑白滤镜一般,瞬间便退却不见了。
最后只剩下一根没有颜色的菌子留在原地。
剩下的彩菌也是被这般一一吃去,中途那女子还喝了几口酒。
说是喝其实说闻更为贴切一些。
因为女子只是将那倒满酒的杯子在鼻尖轻轻嗅了一瞬,便将杯中酒倒在地上,随后便又开了一壶。
好奇怪的进食方式?
这女子好似吃的不是食物本身而是这食物的精气一般。
就在柳莺语还想在观察一番时,厅中的黑衣女子却像是吃饱了一般,在桌上放了一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后便起身离开了。
直等到那女子走后一炷香,偏房的众人这才走了出来。
只是嘴里还不断的叨叨着:“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怎得这天毒女又出来了?”
身侧的食客见状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可吓死人了,这幸亏躲得快!不然出来吃顿饭命都没了!”
柳莺语闻言心中的疑惑越发深了起来。
他们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那个女子难道就是天毒女?
但天毒女又是什么意思?
纪庭玉推着轮椅,两人落后在众人之后。
小二见两人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道:“两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小店也没想到今日会有贵客来,怠慢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