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听见城里发生的妖食人心事件,他这才有些害怕。
他也想过将这东西交给城主,但如何得来这心他实在是说不清楚,再加上城中人心惶惶,他若是贸然交出的,难免不会被当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毕竟他搬来这城中还没半年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很容易便会被当成妖来处理。
所以他便开始静观其变。
柳莺语听了这许多,忍不住开口道:“你
的静观其变难道就是拿这心炼药敛财?”
“不是不是,”沈文连忙摆手道:“拿这心炼药并非是我想的,是当时我得到这盒子时,里面便带着这张方子,我也是后来才开始炼制的。”
纪庭玉双眸落在木盒子上,沉思良久,轻点桌面道:“这木盒中心难道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练的药也不算少了,为何还剩这么多?”
听见纪庭玉的发问,柳莺语瞬间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这人居然说盒子和心都是凭空出现的,但是一开始被妖夺心的人寥寥无几。
就算这盒中有心也早就该用完了才是,为何现如今都还有剩余?
听见纪庭玉的问话,沈文显然哆嗦了一瞬,但还是坦白从宽的说道:“修士明鉴,这城中只要发生妖夺人心的案子,这盒子里的心便会多上几颗。”
“但跟我确实没有关系,我是无辜的呀!”
“还望修士看在我坦白从宽的份上,宽恕一二!”
柳莺语看着沈文的哭求,心中没有一丝动容,他如今这副模样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会被制裁。
若是他们一直没有发现的,她相信这沈文绝对不会上门来。
更是会将这件事瞒得一丝不露。
两人从沈文手中拿到那张方子,又带着那木盒子里的罪证去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