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文尔雅的面目也变得悲切了几分,“你……你们都知道了。”
柳莺语瞥了一眼木盒子,忍不住开口道:“倒是没想到沈学士的祖传宝贝原来是这个,怪不得能治这病。”
沈文苦笑了一声,事已至此,说与不说都由不得他了。
纪庭玉拿着木盒子上前,甚至还颇为贴心的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心脏。
一步步的走上前,将那露出来的心脏放在他眼前,“沈学士今日可还要炼药,就是不知道这里面那一个会成为今日的药引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心,饱满的心房上面凸出来的经脉在上面流动,就像是还在那人的身体里。
咚咚的跳动着。
本就心虚的沈文见状更是忍不住的想后退好几步,但他才稍有动作便被禁锢在原地。
想要移开的瞳孔也被固定在盒中的心上。
从前的敛财道具,如今却显得面目可憎,变得可怖起来。
“我,我说,我全都说,你……你们把这个拿开!”
柳莺语看见他脸上害怕的神色,心中只觉得好笑,昨日见他炼药的时候还视若珍宝。
现在面孔都是变得快呀。
但手上还是将那盒子收了回来。
“说吧,你是怎么跟绣房的掌柜接上头的。”
沈文松了一口气,但听见柳莺语的问话,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绣房,掌柜的,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不是跟绣房掌柜的接头,你是如何得到这心的?”
沈文一头雾水,对柳莺语说的话一个字都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