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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玉佩坠地的前一秒,一双修长的手接住了它。

玉如见到玉佩被人握住完好无损,连忙松了一口气,急匆匆的走上前从纪庭玉手中拿回玉佩跑到柳郎面前道:“柳郎,你看这玉佩还是当时你给我的,你说这是你家祖传之物,你将其交给我说是定情之物,这些你都忘了吗?”

卫楚见到纪庭玉回来了,原本倚靠在柳郎身上软绵绵的身子瞬间站直了起来。

甚至还避嫌似的远离了柳郎几步,朝着纪庭玉走来道:“纪公子回来了,今日出门探查想必定累着了,不如早些进府休息休息。”

说着说着,卫楚便不留痕迹的靠了过来。

柳莺语头顶上的柳枝忍不住挥舞了一瞬,不是,这名义上的夫君都还在这儿呢。

这么光明正大的给他戴帽子,这合适吗?

想到这儿,柳莺语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沈学士。

只见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对自己夫人向外人献殷勤毫无反应一般。

非常完美的一幅面具,不过柳莺语还是发现了破绽。

这沈学士手腕上的经脉还是太活泼了,都浮于表面了。

啧啧啧,果然没有男人能忍受飞来之帽。

这时被缠绕住的柳郎显然是忍耐到极点了,拂袖一挥,紧紧缠绕着他的玉如一时不查就这样被摔倒在地。

“够了!我都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当年与你订下婚约乃是家中的意思,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如今家中父母双双仙逝,与你订下的婚约早就不作数了,这件事我也早就与你家长辈说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给自己留些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