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就该长针眼了。
江城主好不容易将人安抚好,只是这女子还是不肯离去,紧紧抱着江城主的胳膊。
江城主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带着歉意的笑笑,“实在不好意思,内人也中了那毒,离我不得,还请见谅。”
“城主不必如此,尊夫人中毒了安抚是应当的。”
等几人在花厅坐下了,纪庭玉便开始问起这怪事的来源。
江城主便也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一一道来:“此事还要从三月前说起,当时正值春末夏替之时,城里的衣衫铺子也都推陈出新,出了许多新款式和物件,其中最让人眼前一亮的便是这手帕了。”
“这手帕的绣工实在是过于出众,掀起了一阵追风之势,而后便有人发现怪事,买了手帕的女子若是将其赠与旁人,两人感情竟变的如胶似漆,这铺子也将其当作噱头,购买者也变的越发多了起来,但不出一月,那最开始购买的人便双双失心而亡。”
“而那衣衫铺子也不知何时畏罪潜逃,除了空留下的一间铺子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说,除了这个铺子,现在毫无线索。”
江城主长叹一声,“正是。”
“那在这件铺子里做工的工人呢?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工人难道也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柳莺语合理的发出质疑。
“这个……”江城主有些迟疑。
这时,靠在江城主身边的江夫人悠悠转醒道:“我便是这铺子的买主,但除我之外其它的工人都消失不见了。”
柳莺语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您?你不是……”
她不是城主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