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柳莺语保持疑惑,她怎么觉得没这么简单呢。
再说了,草木成精是很看重生长之地的,这忘忧草又不是在这儿成精的,为什么天天都要跑这儿来洗脚。
很可疑!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既然你喜欢洗脚那就带回去我天天给你洗。”
就在柳莺语威逼利诱无忧的时候,纪庭玉像是感受到什么,猛地朝东南方掷出一道术法。
但片刻之后却没有任何回响传来。
“纪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柳莺语怀里抱着无忧,别说,这小萝卜头还挺好rua的,整个人像是面团娃娃一样,软滑q弹。
纪庭玉视线转了回来,淡淡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几人带着找出来的无忧回了客栈。
城中,破败的断木随处安放,几乎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少顷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进来,捂着肩膀,滴滴蓝色的血液落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被伤成这样?”
“无忧被他们带走了,我们怕是要改变计划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将他扶了进来,又将地上的血液擦拭干净。
“他们怎么会查到无忧!李家马上就要到时日了,无忧不能被他们抓去!”
回到客栈柳莺语便开始摆弄得到的新玩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