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语悄悄将江如月拉到一旁,欲言又止的看着江如月道:“江姑娘,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同你说。”
只要是人,都听不得这句话,但凡听见了,一定会让说出来。
江如月也不例外,闻言连忙追问。
这时柳莺语面露纠结,半晌才开口道:“江姑娘,这药不然你还是别送给纪公子了,好歹别现在去。”
“柳姑娘这是为何?”
柳莺语将那种要说不说的神态拿捏的极其到位,让人看见就想深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又岂是对于江如月这种涉世未深的能看透的,一骗一个准。
再加上又事关纪师兄,江如月便更加着急了。
脸带急色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还请柳姑娘直言!”
柳莺语这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江姑娘这件事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了。”
江如月见状连连点头道:“柳姑娘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其实方才纪公子不让你扶除了怕江姑娘累着了,还有第二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柳莺语说到这,更是将声音压低了些许道:“方才纪公子崴脚时,我便想着先给纪公子瞧瞧,但没想到才一凑近便,便闻到一股异味,随后纪公子便强撑着站了起来,所以就成了江姑娘方才见到的那副模样。”
一向视纪师兄为高岭之花的江如月听见这话,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