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语再次抢答道:“江姑娘,想必是纪公子脚伤又犯了,疼痛难忍,所以发出了声,我们还是尽快将纪公子带回去吧。”
“也好也好,那就麻烦柳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
柳莺语就这样扶着几乎将全身力气都压在她身上纪庭玉回了草地上。
在草地上准备吃的李建越见小师妹抱着柴火回来,而纪庭玉打着空手,气不打一出来,“纪庭玉你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去拾柴火吗,怎么最后自己打空手回来,还让小师妹抱着柴火?”
此言一出,作为纪庭玉的忠实粉丝江如月立马站出来道:“李师兄不是这样的,纪师兄不小心崴了脚,所以才让我抱的柴火,你少说两句吧。”
说完李师兄,江如月将柴火放在地上,转身对柳莺语道:“柳姑娘稍等我一下,我去给师兄取点药来敷上。”
等到江如月一走,柳莺语立马便把趴在她身上的纪庭玉摔了下去。
重死她了,下次再也不用这招了。
纪庭玉顺着力道躺在草地上,模样惬意,像是来游山玩水的一般。
反观一旁的柳莺语气喘吁吁,说是去干了半天苦力也有人信。
“柳姑娘的力气可真大。”
不大怎么扛的动你,别的不说,尤其到后面一段距离她就像是坨了一整块铁石一样。
但顾及着方才踩了纪庭玉两脚,客套几句道:“也不全是我的功劳,主要是纪公子也不算重。”
“是嘛?”
话落,纪庭玉忽地从背后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张加重符道:“方才不小心将这张符贴在了背上,一时没察觉到,没想到柳姑娘的力气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