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心里有点气,她说了那么多,这男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处对象?

“我听到了。”

霍砚行连忙道,唇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在我这里,只要你同意,别的,都不是事儿。”

“…”程徽月不禁有些脸热,嘟囔道:“说话油嘴滑舌的,你是不是谈过很多啊?”

霍砚行立马正色,举起手指发誓,“绝对没有!”

“我霍砚行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只喜欢过程徽月一个人!”

“如若我有半句谎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

程徽月瞪大了眼睛,赶紧把他的手给掰了下来,“你傻啊!说这么狠干什么?”

霍砚行仍旧是笑着,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久违地感受着她的抚摸。

“不说狠点,怕你不信。”

程徽月抿了抿唇,“我信了,你以后别随便发誓。”

“好,我听你的。”

终于把人追到手后,霍砚行高兴了好几天,随后才想起来她家里还有一对罪该万死的拐子和渣弟。

如今他的身份还不能亲自去替她报仇,便写信联系了在京都的程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