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芸拧着眉,“你天天在研究院能遇到什么缘分?全是同事,能遇到不早就遇到了,你别拿这种话还搪塞我。”

“不是搪塞,我说真的。”

程修文怕她继续念叨,把拨浪鼓往她手上一塞,拔腿就走,“您要这么着急的话,我也依您,现在就出门儿转转,找找缘分行了吧?”

“诶…”梅长芸没好气道:“你倒是会找借口!”

跑出门后,程修文在街上胡乱走着,也没有目的地。

现在家里人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都有了各自的小家,不可避免地会和他有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并没有让关系生分。

但一旦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比以往感到更加孤独。

程修文每每这个时候,只能和程修沅待在一起心里才会好受点。

想着,他迈着长腿便上了去军区医院的车。

去的时候不巧,程修沅正在做手术。

程修文便熟门熟路地进了他的办公室,合上门扉躲清静。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很重,程修沅的办公室里稍微好点,只是他的工位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除了工作上要用的东西还有一沓沓病例,就只有柜子里面他换下来的常服外套有点生活气息。

程修文没到处乱看,坐了一会儿便真的昏昏欲睡起来。

正要坠入梦乡的时候,门外突然被敲响了。

“程医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