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身上都湿了,一会儿床单…”

“不去床上,那边有个浴缸。”

“…”

程徽月无言以对,很快被霍砚行带着没入了温水之中,热吻之下,也渐渐情动。

不知过了多久,落地窗外的日光变得橘红,半颗咸蛋黄嵌在海面上。

海景别墅内,浴缸旁的地板积了一地冷掉的水,一串脚印蔓延到偌大的床边。

纯白色的海浪暧昧涌动,浪潮声声不息。

退潮后,程徽月好似一条搁浅的鱼,瘫软在沙滩上。

而始作俑者俊脸餍足,眉眼还带着欲-色。

“月月…”

忽地,坐在床边的霍砚行一顿,看着手上的小孩嗝屁伞,脸色有些难看。

“好像破了。”

“破了?”程徽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扭头便看见那不堪重负的漏了的…

“都怪我,做得太过火了。”霍砚行紧皱着眉,眼底闪过愧疚。

“我马上带你去清理一下!”他说着,立马站了起来,抱着人就往浴室走。

“…”程徽月任由他动手,但也没太担心。

“没事儿,就这么一次,应该不会怀上的。”

霍砚行绷着脸,还是很非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