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直呼他恢复得迅速,要不是他每天都在眼皮子底下生活,他们都怀疑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程徽月连忙帮他打着掩护,说他身体好,这段时间骨头汤都没断过,把功劳全都按在了吃食上。
医生和护士百思不解,也只能归咎于此。
毕竟霍砚行不是头回受伤,上一次从国外回来,他恢复得也是最快的。
看来锻炼好身体确实有用…
程家的人都知道了程徽月空间和灵泉的秘密,仔细想想这几年家里人都没有人生病,也反应过来这个灵泉的重要之处。
对霍砚行恢复得这么快倒是没这么意外。
霍家人本就不想霍砚行受伤,好得快是好事,他们也没有过多地探究。
就这样,霍砚行拆了石膏绷带,办了出院手续就回家了。
虽然还不能做强烈的运动,但对生活的已经没有影响。
眼看着京都大学马上要开始新的学期,程徽月不可能在家里照顾他,于是他便先住在霍家。
没过几天,程徽月开学,部队也对他们这次回来的军人安排了一次荣誉授勋。
一起过去的小队,回来之后各个挂彩,到现在也只是霍砚行看着跟没事儿人似的。
授勋的现场,他们要么是脑袋绑着纱布,要么是吊着手,坐着轮椅,看起来格外惨烈肃穆。
部队的领导慷慨陈词,将荣誉奖章佩戴在他们的军装上,向他们行了一个笔挺的军礼。
小队的所有人也热泪盈眶,回了一个礼。
授勋结束后,队里的人都没有走,纷纷跟上了霍砚行。
“…”他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一堆人,奇怪道:“跟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