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专门的卫生间,不过热水要从走廊的开水房里接。

程徽月新买了一个桶,两个盆和两条毛巾,拎着热水回来。

霍砚行在门口看见,皱起眉,瘸着腿就想过来帮忙。

“不用,这不重。”程徽月摆了摆手,她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霍砚行面色不太好,一脸羞愧地凑上去亲了亲人,“辛苦你了,月月。”

程徽月给他兑好热水,搬了个凳子,叉腰道:“知道我辛苦就快点好起来。”

“好。”霍砚行勾了勾唇,进去洗漱。

不过等他刷了牙,把脸擦干,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犹豫了。

出任务洗不了澡,他们有条件也只是用水擦一擦,现在着实有点难受。

不知道刚才两人抱那么久,月月有没有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行!还是得洗干净点!

霍砚行瞄了外面收拾的程徽月一眼,干咳了声,“媳妇儿…”

“怎么了?”

“我想用这些水洗个澡…”

“你怎么洗…”程徽月看了看他瘸着的腿儿和胳膊,眨了眨眼,悟了,“我来帮你吧。”

“…好。”霍砚行喉咙忽地有点干。

进了卫生间,程徽月还是把门关上,狭窄的空间里他们两人有些转不开。

帮霍砚行把病号服脱了之后,他浑身上下就剩了条裤衩,紧实健美的肌肉完全暴露在她的视野当中。

“转过来吧。”